“妈妈说我认准了音乐这条路,可能是怀我的时候听了太多的广播。”毕业于某名校物理学专业的葛小姐现供职于一家琴行,她的母亲觉得自己的孩子总和音乐扯上关系,多半是因为家里收音机的缘故。
邻居艳羡对象:矿石收音机
谈起家里第一台收音机,要追溯到葛小姐的外婆那一代。在上世纪60年代,他们家的一台海燕牌的矿石收音机可是邻居们艳羡的对象:两端用金属片封闭的玻璃管,里面藏着一根细细的金属针,一端顶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黑色矿石,就是当年时兴的矿石收音机了,但它只有一个功能就是收音。
“那厚重带点略带沙哑的‘叫台’声,我现在都忘不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820千周。听众同志们,你们好!现在开始第一次播音……’”葛妈妈回忆说,虽然能收到的台就那么一两个,播放的歌曲也总是那么几首,但在当时来说这都算的上是“天籁之音”了。
孩子的胎教帮手:晶体管收音机
1978年,葛爸爸带着当时的三大件——台式的晶体管收音机迎娶葛妈妈。“不能用干电池只能用交流电,外面包着一层深色的木头很漂亮,这个木头匣子的收音机已经能收很多的电台了。”葛妈妈说,葛小姐就是伴着这木匣子里的音乐和广播剧出生的。
“这孩子自己也特别喜欢收音机。”葛妈妈说,她的女儿上幼儿园前,每天必修的功课就是爬上椅子,打开收音机,将耳朵贴在收音机的喇叭上,瞪着大大的眼睛,收听广播节目。尽管收音机的音质并不动听,收不出立体声的效果;尽管将天线拉得老长,收音机还不时发出“呲呲”的断音……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收、录、播的“三用机”
到了上世纪80年代,葛妈妈印象最深的就是周围的空气在香港歌曲和邓丽君的迷人歌声中开始躁动起来,大街上总能看到一群穿着喇叭裤的时髦年轻人拎着一个大黑盒子“招摇过市”。
葛妈妈介绍说,那就是风靡一时的三洋牌“三用机”,集收听广播、播放磁带和录音于一身,交流电已不是必备的条件,塞入4个大号干电池,就能提着满街跑了。
“不久,我们家的收音机换成了‘三用机’,虽然兼有了三功能,但歌曲磁带却不好弄,原版的不多,就是翻录的带子也难寻。”葛妈妈回忆说,质量好的进口带子,尤其是像TDK这样名牌的产品,除了特供,有钱都买不到,因此许多“三用机”的录音功能只是个摆设。
买磁带到手软:随走随听的“小宝贝”
1996年,为了让葛小姐好好学习英文,她的父亲花了一个月的工资,托朋友从香港带回了个被称为“小宝贝”的随身听。尽管体积不大,但是“小宝贝”却“很有内涵”,葛小姐兴奋地说,随身听接受电台信号比收音机还强,就边走边听音质也能保持清晰悦耳。“当时能插上一个耳塞去上课,那是非常拉风的。”葛小姐笑着说。
升入了初中,葛小姐身边的音像店也多了起来,那时买原版的磁带在同学中成了一种时尚。仅在旧洋头口立交桥那,她常去的就有3家。“每天放学,我都和一个好友泡在满屋子的磁带里,听着店里的音乐,选着喜欢的卡带,零花钱几乎都花在了磁带上,少说也买了两个抽屉近百盒。”